季伯常看著任之初怯懦的模樣,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做生意的時候也不這樣,怎么輪到我就變成這個樣子。”
“做生意怎么能跟你……比。”任之初移開目光,顯然他的內心還是虛的,不踏實。
季伯常瞪著他,也不知道任之初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天氣突然就轉了陰,耐心的半蹲下來,抓起任之初的腳,“腳伸直。”
任之初如眼把腳遞了過去,季伯常緩緩的幫他脫鞋,然后才放他上床。
“告訴我,你為什么這樣?”季伯常坐在床邊,便開始脫衣裳。
任之初咽了咽口水,看到男人清亮的眼眸如今有了些慍氣,他醞釀了好久,男人衣服都脫光了,他才說:“伯常……你……你為什么不用氣息控制我……”
季伯常淡淡的看著任之初,反復確認任之初說這話時的神情,直到他認為任之初說這話是真的老實,真的想這么問,他才松下一口氣。
“我沒控制你,只是因為不需要這么做。”他的回答很坦然。
“為什么?”或許是找對了解決事情的策略,任之初也不再躊躇,馬上回答。
季伯常抓起他的手,放在胸前心臟之上,笑道:“因為我了解你,你喜歡我,不需要控制你也……”男人頓了一下,又接著說:“你也會舒服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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