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答了?”
季伯常搖搖頭。
任之初這才松下一口氣,摸著自己的胸口,慌忙穿好了衣服,男人把他落下的玉蟬交到他手上,“你怎么老是躲躲閃閃。”
被男人這么一說,任之初才定定的看著男人,男人回望著他,兩人的眼神就在空中某個點碰在一起,然后纏住,勾住,任之初總是覺得害臊,想逃,又被男人捏著下巴迫使他們四目相對,等季伯常似乎看夠了,才松開了手,俯下身子又在他唇邊落了一吻。
“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先起床洗漱吧。”
等任之初洗漱完,季伯常已經先到外面去了,桌上放著一個小手爐,手爐下面壓著一個紙條,任之初拿起紙條一看便明白季伯常對自己是如何的細致。
外面天冷,手爐放了新炭,抱著過來。
任之初手掌摸上手爐,手心果然傳來一陣恰到好處的溫熱,似乎觸動了身體里的機關,他趕忙又倒了好幾杯水,猛灌了幾口,才壓下心中遐思。
現在正是大年初一,大清早的用膳,人特別的齊,錦城、穆春、就連杜寧都在,季伯常已經落座,等著他過來,任之初想著要是老爹和季伯應也在那就大團圓了。
“少爺,你怎么站著不動,快過來吃飯。”錦城招手讓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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