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才真實的覺得男人就在他身邊,無微不至的照顧他。
“伯常……”他剛開了個口,男人就將他放在床上,新床褥很軟和,但背上還是泛著一陣冷,男人悄悄捂著他的嘴,俯身上來又在額頭上落下一吻,這一夜他被男人親了個無數,但每一次親吻都讓他好像初次被男人索吻似的,剛要說的話又吞進肚子里。
男人順勢躺上床,順勢將帳幔勾下,兩人處在幔帳圍成的小天地中,任之初不斷的往男人懷里鉆,猛嗅男人香甜的氣息,季伯常拍了拍他的背,“睡吧,明天再說。”
任之初嗯了一聲,很快困意來襲,夢里季伯常沒有再來光顧,但也做了個夢,夢中的他還在這個房間里,只是男人規矩的坐在旁邊,用一開始皺著眉頭的眼神看著他,看的他心里發虛,夢里問男人為什么這么看他,男人也只是不說話,也不回答,甚至不過來抱著他,而他伸手觸摸男人時,季伯常就消失在他眼前,他眨了眨眼,發現季伯常又坐在離自己不遠處的旁邊,他趕忙起身,湊了過去,重復著剛才的情景,觸碰之下便會消失,一直持續到清晨那一抹晨曦穿過窗欞,冬日的太陽曬到他的屁股,他才帶著濃重的黑眼圈從夢中醒來。
任之初沒睡好,手往旁邊一摸,季伯常已不在他旁邊,他猛地起身,頓覺周遭如走馬燈似的旋轉,渾身沉重,他開口喊了一句,方知道自己聲音啞了,連沉沉的老黃牛都變成了嘶啞的小雞子,他摸了摸喉頭,喉頭仍舊如前,該凸起的地方仍舊凸起,他掀開被子,發現胯下雞巴軟軟的低著頭,往左歪向一邊,兩個卵袋也松松垮垮,褶皺濕濕的。
這時候他才覺得腰間一陣疼痛,腰眼就跟打了根木楔子酥酥麻麻,想起被男人捏著腰肢狠狠進入,他就咽了咽口水,又發現自己渴了。
掀開帳幔,季伯常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桌邊,神色淡然,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就是天塌下來,季伯常也不會害怕。
男人抬起頭看著他,眸光柔和,帶著綿綿的情欲,任之初也不躲閃男人的灼灼目光,“早上好。”
“嗯。早上好。”季伯常回應道。
任之初剛要有動作,男人就站了起來,一手拿個杯子,一手拿個茶壺,拎到他面前,“喝水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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