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射的季伯常滿臉都是,任之初射完看到男人如此慘狀,也羞愧的幫男人去清理臉上的精液。
季伯常此刻又不說話了,任之初根本弄不清白男人心里想要什么,他的身體還在發抖,腰眼酥酥麻麻,胯下的陰莖在起身時一抖一抖的,顯然肉莖只要再受刺激,還可能會射出更多的精液。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能有這么強大的射精能力,能夠射的季伯常……滿臉全都糊上……
任之初越想越覺得難受和愧疚,那么樣一個君子,被他弄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還好房間里有洗臉盆,只是里面的水是冷水,任之初問道:“伯,伯常……我給你打點熱水……”
男人攔住他,只用冷水洗臉,雙手掬起水往自己臉上招呼,粘膩的白濁非常滑膩,水洗還不一定能洗干凈,季伯常慢悠悠的洗著,聽到他的建議,悄悄抬起濕漉漉的臉龐,鬢邊的頭發也被濡濕了,眼眸中的淡然已經消失,眼底似乎泛著紅,嘴唇抿著,乍一看委屈極了,任之初就像犯了滔天的大罪,玷污了季伯常的身體,可心里的愧疚感抵不了身體的快感。
看到了男人充滿情欲又極其誘惑的臉蛋,任之初胯下陡然昂揚起來,肉柱又燃起了欲望,本來半勃起挺立的雞巴一瞬間啪的一下打在肚臍眼上,那馬眼兒張開盯著男人,就像是得意洋洋的罪犯,在炫耀他的武力。
任之初摁是摁不住的,那東西比他的手都要大,那啪的一聲響,季伯常也聽到了,眼眸從頭部往下一直掃到胯下,看到那根還很雄壯的雞巴,稍稍皺著眉,低下頭繼續清洗。
任之初真想把雞巴錘軟了,現在這個情況自己的小兄弟這么威武雄壯干什么,明明知道男人可能因為顏射而不高興,他后退了一步,繃緊了身體,但胯下還是這么堅挺,沒有硬下來的意思。
男人又倒了一盆水,洗第二遍,換下來的水白濁不堪,趁著男人洗漱,任之初悄悄端著那盆臟水,瞇開一條門縫倒在廊外泥地里去。
出去的時候他竟不覺得冷,回來就看到男人坐在春凳上,張開了雙腿,男人的雞巴也是半軟的,歪在一邊,顯然沒有他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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