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沒別人,只能聽到男人壓抑的嗓音,任之初好一頓服侍季伯常才算放過他,又膩在床上纏綿許久才下了床,渾身洗漱干凈,換上了新年穿的新衣裳,就著桌上的紫薯甜糕喝水。
季伯常給任之初身上抹了一些香粉,散去一些新染上的其他氣息,任之初乖乖的坐好,任由男人施為。
任之初真是羨慕天元,不管怎么樣,天元自身的氣息本來就很濃烈,就是其他人聞了,別人也會說這天元真是強(qiáng)大,主動釋放的時候還會讓其他人上鉤,不比他這個間子,氣息有沒有另說,就是有氣息也是不好聞的,身上氣息多了就會讓人覺得不適。
弄好了這些,男人讓他站起來,給他理順衣裳,然后站遠(yuǎn)幾步觀察他,然后笑了出聲,頻頻點頭,“好了,這樣很好看。”
任之初看著自己身上的新衣裳,聞著男人新調(diào)配的香粉,看到男人對他笑了有笑,也是高興萬分。
“走吧,去找穆春吃茶。”季伯常牽起了任之初的手。
任之初嗯了一聲,抓緊了男人的手一同出了門。
新年時分,大街小巷都是鞭炮噼里啪啦的響聲,各家各戶門前都是大紅一片,地上撒滿了炸碎的鞭炮,燈籠高掛,對聯(lián)成雙好一派新年氣象。而在任之初家里卻有另一番景象。
除了大清早放的那一掛鞭炮外,屋內(nèi)靜悄悄的,仿佛都在聽隨時發(fā)出的聲音,紅廊檐下都堆了雪,穆春開了靠男的一片窗,露出窗外栽著的一排整齊的梨花,在他的窗前更是他親自開墾的花圃,冬日花圃的盛景不在,被白雪覆蓋著,只有那梨花迎風(fēng)傲雪,開的正燦。
雪氣順著窗戶飄了進(jìn)來,穆春雙手哈了哈氣,用杈干撐上才回到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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