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腦海里也想過一些對季伯常做點不尋常的事,便說:“以前我也覺得我成了天元,我能按著你……肏,現在我覺得還是你來比較好……我現在算是被你肏服了。”
正說著,任之初就有些壓制不住那若有若無的氣息,捧著男人的雞巴將上面結成了小痂的白色痕跡一點點的剝去,放在手上還黏黏的,任之初認真的樣子也讓季伯常有些詫異,“之初,你的眼睛!”
任之初真是有個天元的身子,只不過是間子的命,欲望在天元的驅使下又熊熊燃燒起來,比一般的地澤性欲還要強一些。他的眼眸在男人的氣息下又變得有些迷蒙,“若說以前有誰能干我,我是堅決不信的,現在你要是一天不干我,我都覺得心里難受犯酸。”
季伯常看著任之初,看著任之初將雞巴當成一件寶物那般觀摩,躍躍欲試的淫蕩樣子,他喜歡被人仰視的時刻,特別是有人將他當成高不可及的神只,思及此忍不住雞巴都硬了幾分。
“我就有這么好?”男人笑問。
任之初揉了揉雞巴上的皮肉,盯著分開了一條縫的馬眼看,隨后他在根部一擠,往上一推,那一處又冒出了一滴淫液,是渾濁的白色,眼看著就要流出,順著系帶往下流,“不行了,就怎么看著我都忍不住了。”
季伯常聽罷,也覺欣喜,特別是任之初又一口含了上來,將他馬眼上那一滴淫液也舔了去,一發不可收拾,又開始舔吃起他的雞巴,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的性器可以硬這么久,久久都不能平復下這個勃動的心情。
任之初吃完一口,便說:“太持久了,還這么硬,相公不會是天賦異稟的神人吧。”
他張開嘴含住男人的龜頭,嘴巴整個都被撐開,龜頭戳著他臉頰,舌頭忙不迭的開始討好前端的龜頭,飽滿的肉冠被肉舌不斷舔過,令男人也覺渾身舒服,摸著任之初的頭不讓停下來。
任之初知道自己的肉穴還在恢復,兩人心照不宣,既然有欲望要紓解,舔舔男人的雞巴似乎是目前唯一的選擇。
好一頓嘴上的套弄,任之初舔的嘴巴都有些軟麻,跪也有些跪不住,正等待男人喚他起身,便聽到門外有匆匆的腳步聲,他可不想再落入剛才的窘迫中,吐了雞巴就要起身,男人摁著他的后腦,他余光一瞄便看到男人淺淺的笑意,接著他的眼睛就被一個溫暖的物什蓋住,毛絨絨的扎臉,他還沒撥開,便聽到男人輕聲道:“進來吧。”
任之初倏地跟個石雕是的不敢動了,要知道他現在可正在男人的胯下,跪著給男人雞巴,腳步聲悶悶的,他碰了下臉上的東西,是男人的一領狐裘,暖和是暖和,他確實不需要去應對那個就要進來的人,但這種當眾跟男人廝混在一起替男人吃雞巴的經歷讓他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那種從來沒有過的羞恥感從心里冒了出來,他的身體只有他的上半身被蓋住,但他赤裸的下體卻孤零零的露在外面,還有他兩條粗壯大腿和屁股……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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