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壞啊……醒了也不告訴我,嚇得我差點……差點……”
“嗯?你叫我什么?”季伯常似乎有些不悅,或許是對自己的伴侶非常看重,就連這稱呼,男人也在意的很,必須讓任之初叫對這么稱謂。
對于這般逗弄,任之初馬上說:“相公。”
雖然聲音是嘶啞的,但是說的人是心甘情愿的,聽的人是如舔蜜糖的,男人也不是要任之初如何,不過叫上一句,胯下陰莖的連續(xù)頂了幾下,本來就敏感的很的任之初被淺肏了一番,粗粗的喘著氣,頓時就嘗到了一陣酥麻,舒服的不行。
緊接著,男人從后面親上他的耳朵,含住他的耳垂,舌尖在柔軟的嫩肉上來回挑撥,任之初眼前一片黑,男人的這番動作卻讓他更加舒服,五感六腑都被牽引著感受最強烈的快感。
“相公,別弄了,逼要被你肏壞了,等會還要去廳內(nèi)喝茶,你……你也要去的。”
肉穴發(fā)出咕啾咕啾的聲音,淫蕩的不像話。
男人終于消了興致,放開了他的眼睛,任之初重見光明,“相公,可不可以抽出來,那個已經(jīng)硬了半天了。”
持久的保持昂揚的狀態(tài)可不是一件易事,就是任之初從前興起偷看春宮畫,看的時候硬邦邦,只要稍稍興致減了,或者眼睛沒留在話里,他的性器很快就會軟。他也不知道季伯常是怎么保持一直堅挺的,難道他的相公真是天賦異稟的天元,靠著尋常的雞巴就將他肏的這么好看。
任之初慌忙晃掉腦子里的淫思,用肘子碰了碰男人的身體,“快出來吧,精液都化在身體里了。”
他甚至可以感覺到甬道里每一寸肉柱抽出時與腸壁摩擦帶給他的最后一絲難耐,終于男人的雞巴從他身上抽出來了,屁眼已經(jīng)被大雞巴肏的合不攏嘴,剛一抽出,除了深處的精液出不來,倒灌在淺處的精液隨著歙動一股腦的吐了出來,又多又濃。
任之初都不敢去看,男人不知道射了多少精液在他身體里,就流出來這些就已經(jīng)足夠跟他一次自瀆的量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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