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便暖和起來,兩人也不用聽到樹枒上的雪落下的聲音。
任之初這么粗壯的身子還是被男人像個小孩子抱在胸前,雙腿分開,若不是男人挺著腰保持著平衡,他怕是要往前倒在床上,這樣插在肉穴里的雞巴必然抽出,里面的精液便又要噴灑在床鋪上。
男人抱著他小心翼翼的來到床邊,悄悄的沉下腰,將任之初慢慢的放在床上,任之初處于神智昏迷的狀態,根本無法自己控制身體,不可控的往前倒去,還好男人抽出手在任之初要砸到頭之前墊在了前面,任之初雙手隨便的擺放在兩邊,兩條腿也是分開的,弓著身子趴在床上,男人壓在他身上,仍舊沒有將性器抽出的意思。
其實只要男人率先把雞巴抽出來,他并不需要這樣艱難,但男人就是不肯,于是兩人一同倒在床上,跟昨晚的情況一模一樣,任之初不省人事的趴著,男人從后面插進來。
季伯常白皙的肌肉因為用力泛起一片一片的紅潮,任之初深麥色的肌膚也變得更深,特別是被操開的肉穴,被勃起的性器牢牢塞住,男人伸手摸上他的小肚子,那里非常暖和,里面都是男人射在泄殖腔里的精液。泄殖腔上的褶皺正在努力的消化這些精液,將男人的雄精著落在最適合受孕的位置,只要這個過程能夠平安無事,便有很大的概率誕下孩子。
畢竟天元的精子遠非其他人可比,非常強壯而有生命力,季伯常自己也相信他的精液一定可以讓任之初懷上孩子,所以他非常執著,不抽出雞巴,讓精液留在腔內,連甬道都被他漲大數倍的雞巴塞滿,除了抱起來流出來一些,現在更是處在一種奇特的入契時刻,天元男子的雞巴保持比平常粗大數倍的尺寸,而間子的甬道就像是一個緊致的肉套子,不但在瘋狂蠕動,還讓男人將精液堵在里面。
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季伯??焖俚木驼{整了呼吸,接下來就是換個姿勢,這個姿勢會讓他長期的像野獸一般匍匐在任之初身上,跪著入契總是比躺著入契消耗更多的體力。他將任之初的雙腿伸直,姿勢的變化讓肉穴變得更加緊致,淫肉快速的蠕動著,而季伯常側過身子,往床里面一倒,雞巴就像是挑桿子借著男人的力道往上一挺,激地任之初下意識的哼了兩聲。
男人松了一口氣,他抹了抹交合部的淫液,穴口的軟肉都被他肏翻了出來,肉紅色的淫肉嘬住他的肉柱不放,里面的精液安全的緊。
就這樣,季伯常沒有在做過多的動作,側著身子保持著插在肉穴里的姿勢,伸出一只手臂讓任之初枕在其上,另一只手摟住任之初的腰肢,就這么抱著,做完這些,他便散出許多天元的氣息,將兩人牢牢的包裹在氣息之中,哥哥常說他的氣息淡雅清新,有很好的安神效果,今日他才覺得自己的氣味如此的堪用,果不其然,任之初的呼吸也平順了起來,漸漸,兩個人便一同走入了夢鄉。
睡夢中大雞巴插在又暖又緊的騷逼里不斷的狂肏狠干,頂的任之初叫苦連天,不堪忍受男人的雞巴,想要逃跑,可熱情高熾的男人抓著他的雙手,卡住他的雙腿,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操,次次都將強壯的任之初肏的陽心混亂,嬌喘連連,肏的如同癡兒一樣隨他擺布,不斷發騷,撞的泄殖腔都變了形,穴口一片淫糜,白沫從穴口一圈一圈的肏出來,可任之初還是緊緊的吸吮著男人的大龜頭,讓男人花更多的力氣肏干他,將他強壯的身體肏的痙攣,雙手雙腳肏的胡亂抖動,一點都沒有矜持的模樣,只知道大聲的浪叫才能讓男人的肏干緩慢一些,可這樣只會換來男人狠狠的肏干他,任之初感覺前段一抖,又在睡夢中被肏尿肏射。
久久不能回過神來,任之初他總是夾緊肉穴,總感覺里面熱乎乎的,男人的雞巴還在里面,非常的堅挺,粗大壯碩,根本不是平常的模樣,而且低頭一看,肚子還像個小山似的,他一摸才知道原來里面射滿了男人的精液。
夢中的任之初哭了出來,因為夢中的季伯常對他非常不好,肏著他還要去摸他前面,讓他對準床邊的夜壺,男人操他一下,他就要對準夜壺射出一股精液,射不準就要遭到男人九淺一深連肏了上百下,肏到他雙眼翻白,嘴角流涎才又把著他的雞巴讓他繼續對準射精。
這樣的男人他也喜歡,因為這樣也非常爽,任之初聽從男人的話,每一次都照著男人指示用雞巴對準著射,可老是射不準,然后被男人又翻來覆去的肏一頓,被肏的穴肉外翻,如同一只血紅色的花朵一般,男人也沒放過他,死死的抵住他跟他纏綿,他喜歡男人這樣對他,所以一次一次的聽男人的話,忘掉了恥辱依照命令做著這輩子都難做一次的事情。
也因為這樣,男人不斷的高潮,他也不斷的接收到了男人的精水,他可以敏銳的感覺到雞巴一跳,大量黏稠滾燙的液體射精他的身體,肚皮灌得越多,便大了許多,手掌覆在上面,他還是這么欠肏,又沒射準,睡夢中的男人又給了他一頓好肏,他只能胡亂的翻了白眼,舌頭都耷拉在嘴邊,一道道銀絲從舌尖流淌而出,恍恍惚惚的模樣更是讓男人咬開后頸,又是報復性的仿佛肏干,無窮無盡的打樁,啪啪啪的亂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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