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倒完了茶壺里最后一杯茶,壺嘴往杯沿上點了點,確定完全倒光了,他才捻起茶杯一飲而盡,喝完了茶,任之初又陷入男人沉默,他自己無所適從的境地。
現在他是很想再跟男人親近親近,最好睡同一張床,增進感情還是很有必要。
氣氛已經漸漸曖昧起來,任之初還沒說出這個建議,男人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底下那條春凳拿過來,到榻上睡。”
洗澡之前,他就已經把架子床上的被褥都換過了,現在是嶄新的絲綿被,又軟又暖和,正合適兩人同床而眠,任之初沒想到季伯常竟提議他要去榻上睡。
他指著離床不遠的一張羅漢塌,是上好的木頭做的,寬敞之余就是有點冷,只鋪了張席子,冬天都不在那兒歇息。
但他沒有忤逆男人的意思,在季伯常的注視下,他去搬來春凳,春凳也是冰涼涼的,根本不適合躺,在榻邊并上春凳,位置更加的寬敞,睡上兩個人都綽綽有余,甚至還能在上面歪七扭八的睡也都富裕。
“別睡榻上,榻上冷。”任之初真的往床上去抱被子,把絲絨被都抱到榻上來。
季伯常趁著他鋪床不注意摸了摸他的臉,順帶把鋪好的杯子掀開,堆到一邊,“你也睡這兒。”
“啊?”
男人已經向他招手,或許是不想睡大床,就想睡硬榻,連香軟的被褥都不要,他咽了咽口水,眼睛還落在男人的俊朗的臉上,根本拒絕不了對方的提議。
“太擠了吧。”任之初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下意識的推脫,回過神來話已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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