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現在就皮癢了,想要打屁股了是不是?”
季伯常話一出口,兩個人腦海里也都浮現出各自曾經看見過的那些事兒,啪……手掌拍打在身下人屁股上的聲音,挺動猛肏的腰桿的身影,兩人都沒說話,看著彼此,任之初稍稍前傾,情愫都是在這無意間一點點積累起來,在初嘗滋味的兩人之間便是潑天的情欲快感,兩人又一次抱在了一起,鼻息噴灑在彼此的肌膚上,淺嘗輒止不能滿足他們倆,酣暢淋漓的親吻才是對對方最大的憐愛。
天元的學習能力很強,幾乎在嘗到甜頭之后就很快展現出天元與生俱來的能力,親的任之初上氣不接下氣,整個胸膛都在起伏。
任之初粗喘大氣,抽出空來,“我,我還比你大呢……你別太要……”強字被淹沒在唇舌里,季伯常不遮掩的尋找欲望,且找對了目標是最為合適的,心中的煩惱都被極度甜膩的交吻中沖散,在情潮來到最兇猛的那一刻,季伯常沒有被沖昏頭腦,兩人都從激烈的接吻里脫開身,“你哪里比我大?”
任之初自然不能逞強,但他又不想輸人又輸陣,“我年紀比你大,你得喊我哥哥。”
季伯常從錦城那兒了解過任之初,兩人年紀細算下來相差其實不到一歲,只不過一個年頭,一個年尾,又是農歷,在歲數稱呼時虛實不等才有這區區一歲的差距,若換成季伯應,定得讓任之初好好的感受一下什么是爽到高潮,但他是季伯常,一個初嘗人事的正人君子,對待任之初便有完全不一樣的態度。
“你待怎樣?”季伯常把手伸向任之初泛紅的耳朵,捏著耳垂。
任之初被搓的心動,眼前的男人俊美無儔,光是看著就令人興奮,現在夜深人靜,除了彼此的呼吸聲,沒有其他人可以打擾他們,正好是干那事的時候,剛洗完澡的換上新褲子的他又感覺胯下肉莖往上頂著,想要跟男人再次見面了。
季伯常豈能不知道任之初的心思,接著說:“哥哥?”
這一聲哥哥叫的任之初血氣上涌,還好是在浴室,熱氣染在臉上可以遮住任之初的羞澀,季伯常沒他強壯,卻強硬的攔著他親吻,任之初得了便宜也只好由著他吻,心中愈發的歡喜,暗嘆自己沒有看錯人。
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紅著臉放開,他們到底沒有在浴堂里就干起來。
任之初確實餓了,越親吻越覺得腹中空虛,洗了澡就趁機帶著季伯常到后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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