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就這么大。”
任之初覺得男人別有所指,但他也不知道手掌接下來要去哪里,額角上緊張地泛起一層薄汗。
“別緊張,仰起頭。”
任之初聽話地仰著頭,將身體上最薄弱的脖頸現出來給男人看。
男人像一陣風一樣突然偷襲了他,撲了上來,突然吻上了他的喉結,他緊張的又干咽了幾下,發現嘴巴里干得很,但男人卻對他的脖頸反應非常大,只好手臂撐著后面,讓男人在他脖頸上啃噬他的喉結。
“這里,這里我最喜歡。”季伯常似乎變了一個人,似乎是放下了什么桎梏,舌尖在喉結上做標記似的舔了一下,然后有說:“我看到這里,就沒忍住。”
原因就是如此,但季伯常喜歡的點是任之初沒有想到的。
“是不是太俗了。”季伯常說。
任之初馬上抓起男人的手,帶著手掌來到喉結上,“伯常,你喜歡……喜歡你就多摸點。”
季伯常放開他的脖頸,任之初還以為可以松口氣,男人的嘴唇又一次吻住了他,經過了多次的親吻,他也學習到了技巧,很快就對探進來的肉舌進行反抗,舌頭勾連格外的纏綿,灼熱的呼吸聲糾纏在一起,濕熱的挑動著最深處的欲望,熱烈的親吻仿佛讓靈魂也一起顫栗。
兩人的欲望又上來了,季伯常瞅準了機會,一把就將他按在床上,濕噠噠的身體也無法阻擋男人進一步索求,居高俯視著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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