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寧搖了搖頭,“藥物已經無法改變他蛻變的結果,他只能成為間子,他的身體足夠強大,但沒有天元的命,這也不是我能改變的。我能做的就是讓他在蛻變是不要那么痛苦。”
“別他媽廢話,快去開藥。”錦城冷冷的說。
屋內都所有人都沒見過這樣失態的錦城,也都噤聲不在說話。
杜寧特地把藥都拿到屋子里來,當著錦城的面來配藥,錦城坐在一邊看著,屋內靜悄悄的,除了藥草被碾子碾碎的聲音,就只有屋外呼嘯的寒風。
“不要,我不要……”任之初似乎在說著夢話,手掌抓著被子,身體扭動起來,臉色也變得鐵青,“我不要成為間子,我不要……”
任之初一直在重復著,手掌往四周可抓的東西亂抓,季伯常就坐在床沿,也被抓到了衣袖。
“之初,你要忍耐……”季伯常輕輕的說。
任之初似乎處在夢魘之中,根本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錦城吩咐道:“還不去管管。”
“沒用,凡是蛻變體內都有一股熱氣,但凡壓住熱氣,都會令身體倒逆而行,他還是個孩子,胡亂鎮壓會出事的,不如讓他宣泄出來,讓他有什么說什么,等吃了這一服藥,引導著這股氣出來,自然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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