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要成為什么,才是他任之初的命,歸根到底還是那一次趴在墻角上的偷看,看到了他心動的那個人,從此一發(fā)不可收拾。
他究竟該怎么辦?任之初也不知道,因為他在看到自己手指上滿是鮮血的一瞬間,便暈倒在了原地。
“錦城叔,他究竟怎么了?”季伯常坐在床沿,看著渾身發(fā)熱,悸動著抓緊被褥,說著胡話的任之初,眼中流露出擔憂之色,“他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過這樣。”
錦城看向旁邊高瘦的大夫杜寧,杜寧還在給任之初把脈,側頭看了一眼季伯常,第一次是給季伯常治急癥,這是第二次見面,跟第一次的季伯常完全不一樣,季伯常臉上脫去了稚嫩,連散發(fā)出來的味道都變得極具誘惑力。
他偷瞟了一眼站在遠處的穆春,深怕被若有若無的天元氣息所影響。
穆春很識相,沒有湊得太緊。
杜寧松了手,輕巧的說:“不必太過擔心,他只是……馬上就要分化。”
錦城冷靜的問:“今天晚上?”
“是的,”杜寧看著錦城,又對著季伯常說:“他醒來肯定要來找我麻煩,我不能在這里,這里就靠你了。”
兩人異口同聲的問:“為什么?”
“因為我騙他說他會成為天元。”杜寧攤著手,無奈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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