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冷天的煮水烹茶不是很容易,也不知道是仆人隨手將后廚的炭火放在角落,被檐下吹來的冷風弄的全是雪氣,燒起來慢悠悠的,溫度一起上不去。
任之初拿著扇子使勁兒扇,木炭的灰屑隨風四散,零零星星的散落著,任之初的臉也落了一些,不過他沒在意,看到爐子里木炭終于泛起火紅,燃燒起來,他才扔了扇子,伸了一個懶腰,究竟就放上茶壺,就近烤起火來。
錦城比了個手勢,示意季伯常別出來,然后他自己走了出來,從后面拍了拍任之初的肩膀,“少爺,你在干什么?”
任之初回頭一看是錦城,“叔你去哪兒了,我剛才怎么沒發現你。”
錦城看了眼茶爐子,“給誰弄的水?”
任之初憨厚的笑了笑,聲音沉沉的,充滿了干勁,一點都沒有頹唐,“遠客到來,伯常最喜歡喝茶,我給他弄點熱水,我還留著一點龍井。”
語氣中帶著些許炫耀,似乎渴望錦城夸獎他待客周到,任之初成長了不少,但對于錦城來說,無論何時何地,任之初都是小孩兒。
錦城不吝嗇他的獎勵,“知道你愛惜伯常,可少爺你也要看看你自己。”
“沒有吧。我衣服都還沒換。”
任之初隨手一抹自己的臉,原來飄在臉上的黑炭屑瞬間就被抹開,該死的還多擦了幾下,整張臉都跟花貓似的,錦城忍俊不禁,輕咳了幾聲,“少爺,少爺,你的臉。”
任之初兩手摸著臉,打眼一看手掌,兩眼一抹黑,他頓時著急起來,“叔,我還有什么要弄的,快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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