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又問:“叔你幾時來的?”
錦城笑了笑,給了任之初一個大大的驚喜,“傍晚就到了,伯常也來了!”
“靠,”任之初突然精神了起來,聽得真切,“叔,你,你不早說!”
他沖動著就要去廳內找季伯常,被錦城拉住,“他在房間里休息呢,別去打擾他。”
“他睡在哪兒?”
“在少爺隔壁。”
任之初聽罷,季伯常路途勞頓正在休息,著急之余也按下沖動,冷靜下來,也管不得后面兩個醉鬼,甩下他們就去準備,至于準備什么,連錦城都不知道。
穆春來到錦城面前,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想起錦城說過不要喝酒,喝酒誤事,現在錦城站在身前看著他,黑眸沉靜,一想起來穆春渾身都害怕,只好識趣的站著等待批評。
誰知道錦城也沒有批評他,只是摸著他的頭,“下雪天別喝酒,知道么?”
“知道了。”穆春仰頭看著錦城,感覺眼前天旋地轉,血氣上涌,還好錦城抓住了他的手,對她說:“去休息吧。”
杜寧追著穆春的腳步,根本就沒理錦城,只是相視的一眼就仿佛決定了兩個人不對付,至于這不對付的原因,誰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喝酒誤事,季伯常來了,任之初自己一定要盡地主之誼才行,可后面兩個酒鬼卻不知是什么原因跟著他,穆春一臉哭喪著臉,似乎是為了多干點活,杜寧是客,他也跟過來,究竟為哪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