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晚上讓你肏一晚上,天元就是皮實耐肏。”
錦城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下一瞬,突然翻了臉皮,抬手就給了季伯應一巴掌,甩在臉上啪的一聲,嚇得外面的伙計都轉過頭來看,厲聲道:“你說什么呢,你怎么能這么做?”
季伯應始料未及,看到錦城嚴厲的眼神,感覺到不遠處有一股其他的氣息,他回頭一看正是冷著臉,裹著風雪出來的季伯常。
回頭再看,錦城已經跨過他,向季伯常走去,季伯應摸了摸被扇打的熱辣辣的臉,直呼老男人真是狠辣,他對馮子賢也只不過玩玩,而對錦城仿佛動了真情。暗嘆錦城的手勁兒可真大。
剛才還跟自己好的錦城現在已經倒戈到了自己弟弟季伯常的身后,臉色很不友善,季伯常剛要開口,他就搶先拿過話頭,“我勾引的,他自己要上鉤。”
季伯常正色盯著季伯應,站在原地默不作聲,好像期待他繼續坦白。
“我不是要瞞著你,我就是不想你被那個小賤人勾引。”季伯應道出了真相,“你是我弟弟,你應該懂得我的心情。”
錦城在旁邊不潑水,反倒撥火,“少爺,我看不止如此。”
季伯常看了看錦城,成熟的老男人竟露出如此粗鄙的劑量,又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委屈巴巴的低著頭,等著被他清算,剛才他已經看到錦城狠狠的給了一巴掌,他就是心里不舒服,也不好發作,目光又落在錦城臉上,看到那深不可測的眼眸,便知是一起苦肉計。
馮子賢咎由自取,不能自持,地澤和天元并非一直處在下風,馮子賢只要拼死抵抗不愿服從,緊閉泄殖腔,就算被肏了肉穴,也不會被入契,成年的地澤完全可以做到跟天元不相上下,而且就馮子賢在面前露出的淫態,明明是得隴望蜀,還期盼跟他好,這是季伯常不能接受的。
“打你我都嫌臟。”季伯常下意識的說出“潔癖”的話,“父親的教誨,哥哥你……”
季伯常也罵不出口,自小跟哥哥相依為命,哥哥事事以他為中心他也有責任,復雜的看著沉默的季伯應,只得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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