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么?”季伯常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呢喃問。
任之初心中欣喜,極力壓抑著身體里那不斷迸發出來的荒唐舉動,低頭往男人身上靠去,越進越覺得氣味香甜,這就是天元的身體,如此讓他神魂顛倒。
“很香,很好,伯常,你……硬了嗎?”任之初試探的問,他知道季伯常也情動了,但他還是問了,主要是想問問季伯常是不是也喜歡他。
季伯常表情有些困惑,但還是勾起唇尾,笑道:“你自己看。”
這意味著他可以幫季伯常手淫,他臉上已經紅透了,就像喝了烈酒,立刻急不可耐的掀開男人的褻褲,看到了從前在浴堂里看到的那根性器,充滿朝氣的跟他打招呼,底下卵袋也提了起來,陽丸墜重。
任之初莫名有些欣喜,因為他知道,季伯常沒有他的尺寸大,但他很快就掐了對比的心思,性感的肉柱翹了起來,貼在肚臍眼下冒著熱氣,但很快他也發現了問題。
他還沒有把問題說出來,季伯常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嘆息道:“我身體不好,所以那話不長,讓你笑話了。”
任之初忙擺擺手,晃了晃腦袋,趕忙抱緊男人的身體,伏下頭細細吻著對方身上每一寸肌膚,一路吻至他的腹部,然后才抬眸看向在上方的季伯常。
“我喜歡的是伯常。”任之初說完,便開始重復的舔舐眼前的身體,如同得到了一個活寶貝,一件價值連城的芝蘭玉樹,舍不得松開。
季伯常禁欲很久,這樣有些沒條理,有些粗野的侍弄和撩撥讓他下身愈發的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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