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熬光了最后一滴蠟,窗欞也被外面的陽光穿透,灑在床簾邊上,泛起金色光芒。
一晚云雨初歇,涎香燃盡爐鼎,滿室春光。
“下次讓我上你一回。”季伯應雙手挽在后腦,墊高了身子躺在床上,看著躺在對面的錦城,就在同一張床,錦城就變回了柔和的模樣,那狠厲的眼神消失了,凌亂的鬢發也都捋好了,季伯應只有一個想法,這人比他還能裝,裝大尾巴狼。
錦城正在穿衣服,季伯應的腿還壓著他的衣角,錦城淡淡道:“腿抬起來。”
季伯應身體顫抖了一下,神色都有些慌張,好像聽到了什么令他回味無窮的話,他扶著還在輕輕顫抖的腰桿收了腿勉強坐起來,他這雄腰也算是野獸類的,對待那些間子地澤也都很強大,可一晚過去,他的腰也被撞的松了勁兒,腰眼還陣陣的酥麻,他咬著牙,嘶了一聲,頓時有些罵娘。
錦城眼里含著笑意,披了件衣裳,眼睛一刻不離的盯著季伯應,嘆氣道:“萬不可如此了。”
為了跟他上床,季伯應都委身在下了,現在吃干抹凈,錦城卻說沒有下次,季伯應過來在錦城一側躺下,錦城側目看著他也坐下來看著他,“你可是個天元。”
錦城不忘提醒季伯應身份,善意的提醒卻讓季伯應有些惱火,“嘖,老子就沒見過你這么婆媽的人。”
“不是婆媽,只是不能讓兩個小的發現,他們難免會生出一些其他的想法。”錦城掀開窗簾,床鋪光亮了起來,“我們只是玩玩,不能當真。”
在錦城說完的一瞬間,季伯應就壓了上來,現在的錦城也沒想著倒轉乾坤,對方一用力就被壓倒在床上,季伯應沉沉的看著他,仿佛看到了一只被囚進籠中暴躁不安的猛獸。
錦城喉頭上下滑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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