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情況都有些奇怪,任之初不好問什么,找個時間問問穆春,穆春肯定會告訴他真實情況,回到柜上,又來了一個大主顧,任之初忙著招待,讓伙計斟茶遞水,便一下子過了這茬,之后也沒有在提起。
幾天后,送信的將信快速的送到了季伯常的桌前,他跟平時那樣在院子里用功,正欲拆開信封看他寫了什么,厚厚的一沓上寫了任之初的名字。剛拆了火封,把一沓信拿出來,還未看個仔細,季府的??婉T子賢就來了,季伯常還沒聽到馮子賢跟他招呼的聲音,便感覺到了來人的存在,抬眸一觀便發現馮子賢與前些日子不太相同,眉眼愈發婉轉嫵媚,身體也變得嬌柔起來,特別是走路時,總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季伯常剛要發問,馮子賢柔聲柔氣的走到他面前,纖長素白的手指打個了響指。
“伯常,我蛻變了,我變成地澤了?!瘪T子賢輕輕淺笑,那柔美的笑容實在攝人心魄。
季伯常的定力極好,應是學堂同窗,也沒有在欲望上深想,他周身本就散發一些香氣,所以對地澤所散發的氣味不是很敏感,也沒有在乎那一雙媚眼盈滿了水霧,也只是尋常拿起茶壺,準備去打水倒茶。
“先不忙去。”馮子賢從后面抓著季伯常的手,身體柔弱的往他懷里傾倒,季伯常心善,并不想讓馮子賢摔倒,一時不慎,茶壺掉落在地上,壺嘴斷了一截,哐當一聲碎了一地,但馮子賢被他接到懷里,馮子賢抱著邵淮聲的肩背,雙腿緊緊纏著他的勁腰,迷蒙著雙眼,手抓著季伯常摟在他腰間的手,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無心,嘴里嗚咽著。
“嗚嗚……伯?!脽帷瘪T子賢一臉媚相的摟著季伯常,一個勁兒就往懷里蹭。
季伯常聽罷,明顯僵了一下,轉開視線想要逃避馮子賢的目光,只聽到馮子賢情欲下的低語和喃喃,一些話語難以當真。
幸好馮子賢靠上他后就神色迷醉的倒在他懷里,秉著非禮勿動的禮節,季伯常松開摟腰的手,改為攙扶著馮子賢的手臂,跌跌撞撞的往客房去,安頓好了沉睡的馮子賢,季伯常才驚魂未定的從房間出來,環顧四周松了一口氣。
一陣春風拂面,那疊好的放在小院石桌上的書信掀起一陣浪潮,在季伯常眼皮底下隨風飄揚,嘩啦啦的聲音,畫上的小人若隱若現,季伯常三步并兩步接住了一張一看竟是沮喪的任之初,為了突顯出自己,他竟在胸口寫了一個大大的初字,臉上懊惱的神情畫的很傳神,信的順序被風吹亂,他一張一張從地上拾起那些畫兒,整齊的放好,雖無甚問候的語言,但季伯常知道畫中的任之初當時的心情,便按照他理解的順序排列起來。
生意很難做,之初有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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