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淫還沒結束,季伯常身材很高,但他的腰很細,典型的美人腰,他想要好好撫摸對方的腰眼,順著腋下一點點的親吻后背,直到腰側都被他摸盡,最后給那雪白的屁股來一下,抽打出響亮的回音,等待對方抑制不住的嬌喘,他才開始在肉穴里抽插起來。
那該是對好的一件美事。
他的動作很粗魯,就像擼動自己肉屌一樣,他害怕控制不住自己,季伯常太好看了,他必須當一個真正的男人,將他征服在胯下,讓他喜歡上他,讓他喜歡上自己的屌,喜歡和自己做愛才行。
任之初越用力抽插將身下人的肉穴肏得淫液四濺,啪啪的皮肉撞擊令他更為興奮,聽他們說處子的都很緊,不錯,腦海里的季伯常是真的緊,緊到整個甬道都包裹著雞巴,層層疊疊的淫肉絞弄他的肉柱,越抽插水越多,他想射了,可他射不出來,興奮至極,可精關緊閉,憋得很難受。
他的眼眸變得清明,胯下噴出的淫液四濺開來,在他的褻褲上留下深深的痕跡,床鋪上一灘淫液,他抓了一把,一手濕漉漉的,他往嘴巴里一送,咸澀的味道,他就當做是季伯常菊穴里流出來的,食指和拇指搓了一下,他更喜歡了。
他極度興奮的呻吟已經更在外室的杜寧察覺了,隔著屏風一窺究竟便發現任之初已經完全著了道,被欲望遮住的雙眸混沌不堪,杜寧一眼就知道任之初陷在幻想里,藥效似乎對于一個少年來說太過刺激,他是個大夫,他可不能治死人。
他悄然走進來,任之初沉醉的擼動肉屌,力氣大到粉嫩的雞巴都變成了深紅色,衣服也脫了,腹部的肌肉蹦的緊緊的,嘴巴里啊啊啊的叫著,嘶吼如同破鑼,知道任之初很爽,但聲音很不好聽。
任之初已經興奮的沒發現杜寧進來了,沉迷在欲望里,任之初在欲望里肏著意中人,跟意中人盡情歡愛。
杜寧備下了應急的藥丸,在任之初呻吟張開嘴巴時往里面扔了半丸,任之初竟囫圇吞了,也不知道在欲望里他吃了什么意中人什么好東西,另一半竟精準朝性器前端的馬眼兒塞去。
任之初突然拍開他的手,嘴里念念有詞,“不要,里面不要放淫藥了,我已經夠爽了!”
杜寧沒好氣的看著任之初,趁著還沒有防備,直接將半粒丸藥捻進馬眼里,那藥丸碰了淫水就激發出藥效,瞬間就融合起來,胯下的肉莖也變得清爽刺激,讓任之初不住的喊:“不行了不行了,好清爽,下面為什么這么清爽,里面究竟放了什么,啊啊啊……”
趁著任之初喊叫的機會,杜寧將手掌上碰到任之初雞巴上的淫液在任之初身上擦了擦,任之初在藥丸化盡后,肥碩的龜頭抖動了幾下,涌出一大股液體,清清涼涼,任之初頓時清醒,目光暫時變得清澈起來。
但藥效只是一時的,任之初必須泄出陽精,才能止住春藥的攻勢,也泄出火,讓易感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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