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家子矮胡瓜打算將親爹身上的銀兩全數搜刮干凈,任之初一把將對方的手抓住,即便年輕,任之初的力氣卻出奇的大,那矮胡瓜是多年的軟貨,面對老弱是一把好手,對著強壯體型的任之初,完全不是對手,只是他又不甘心抬手想給任之初一拳。
沙包大的拳頭攥了起來,朝任之初的臉上揮了一下,即便這人底子差,用盡全身力氣任之初也要吃虧,好歹就要打到任之初的臉,穆春此刻三步趕作兩步,從另一側扼住矮胡瓜的手,協同任之初一起制服了對方,拳頭落了空,矮胡瓜氣的上躥下跳。
所謂不在沉默中爆發,便在沉默中滅亡,任之初可不忍這個氣,老乞丐卻默默地將這悶虧忍了下去。
年紀六旬的老人滿頭滄桑的白發,手掌撲在地上,不斷的朝他們磕頭,一邊替兒子求饒一邊說:“求求你們,不要打他,他是個好孩子,只是一時氣憤,求求你們!”
任之初怔了一下,旁邊的穆春見狀,好言難勸該死的鬼,立刻就松了手,然后后退了幾步,跟個沒事人一樣,任之初差點沒噴出一口血來,自己幫他出手,竟,竟讓他松手。
“別打了,別打了,小老兒還期盼著他給我養老送終……”
諸如此類既無奈,又可悲的話語飄入任之初的耳中,那矮胡瓜一臉理所當然,癱在地上笑嘻嘻的,沒有半點懺悔。
任之初咬住后槽牙,發狠的朝矮胡瓜吼道:“你給我起來!”
他沒辦法,任之初也松開了手,一場互毆的戲碼眼看著就要消散,那矮胡瓜卻有偷襲的壞習,不甘心的朝任之初撲了過來。
這回連老乞丐都愣在了原地,任之初掃了一眼情況,擋住那矮胖的身子,頓時就跟對方扭打起來,任之初有過走船那一次的歷練,體力已經比普通人長進許多,沒用幾招就把矮胡瓜壓在身下,矮胡瓜想要掙扎,無奈他日夜浪蕩,不知道在哪兒跟人摸雀肏逼掏空了身子,別說力氣比不上任之初,就連反抗的聲量也在打斗之后弱了不止一點半點。
老乞丐看到自己兒子這樣,也沒臉的低下頭,“孩子,孩子,就給他點臉面,放了他吧。”
說罷,老乞丐言語半含酸,擦了擦蒼老的眼睛,無奈的看著矮胡瓜,頗有恨鐵不成鋼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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