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剛才百姓遞上來的下情,你可以看一看。”秦攸把下情遞過去。
朱曉只瞄了一眼,就把紙上的文字記清,秦攸管著安慶軍政大權,這淮南又處于大唐的南北交際之處,自古就是米糧的產地,這米糧的偷盜和貪污是要從重處理的。前朝皇帝也十分重視淮南屯田,今朝延續下來,派了戰功赫赫的秦攸來此屯田也有為再次出兵北狄做準備的打算。
“是什么人竟能把這種碩鼠也抓了起來,古人都說換湯不換藥,這碩鼠把藥罐子都換了,真是精明。”朱曉看了一眼高大的官倉,推開其中一扇門就走了進去,不等秦攸回話,他便說:“前段時間我去潤州也發現了這樣的碩鼠,嗯,應該算是骯臟的廁鼠。”
秦攸有些驚訝,“你來就來,你先去蘇杭,不來我安慶,不給我面子。”
朱曉笑道:“有人比你還急,還想找遺留在蘇杭的寶藏。”
寶藏不僅蓮舟和杭州知府侯鏡如都在找,就連在安慶專心屯田的秦攸也是心知肚明,只是他對尋找寶藏并無興趣。
“寶藏找到了?”秦攸對寶藏其實也是一知半解,常年鎮守邊關的他又問,“這寶藏究竟是什么?”
朱曉看著官倉里堆得慢慢的米糧,眼睛一掃便發現這碩鼠的辦法實在管用,他是臨時起興過來的,碩鼠們沒準備,還沒更換袋子,這官倉也有好些老鼠得抓。
他指了指,“袋子顏色不一樣,你下去查一查。”
秦攸看了看顏色不一樣的袋子,松懈下來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幽深莫測,招來一個副官,附耳言語了幾句,那副官就下去了。
朱曉微微瞇起眼睛,抓起其中一塊木牌,秦攸自然看不到對方的臉色,但出口的話語便知道朱曉不愿意談下去,就好比自己主政安慶,控制著淮南最富庶的地方,卻沒有掃清底下的老鼠,而且還在有他人在的時候被攔馬申訴,所言碩鼠還確有其事,這讓秦攸心里有些郁悶,他是個武將,手下幾乎都是戰將,讓他們殺敵戰將他們一流,但讓他們做些百姓喜聞樂見的事情,他自己心里都沒底。
秦攸心理直打轉,隨即朱曉安慰他,“大將軍日理萬機,看不到燭臺下的老鼠很正常,就跟我找了這么多年寶藏,也沒找到一樣,心中必然郁悶,但你我不同,你看外面那么多百姓追著來看你,嘴巴里說的都是你的好,大將軍還有什么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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