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空氣冷了幾分,他盯著江愈爽到蜷起來的樣子道:“哥哥又怎么了?我們沒有血緣關系的哥哥。”
“你忘了,你的世界只剩下我了。”
瘋了一般地抽動著手指,粗糙的指腹劃過甬道每次都讓江愈爽的快要高潮,江佑卻壞意地停下動作盯著江愈發抖嗚咽,然后再次插進抽動。
直到最后一次停下,江愈哭的床單濕了大半。
上面是眼淚,下面則是順著大腿流下來的黏膩。
江佑不像前幾次一般再次插進去,而是直接拿出了整根手指,盯著上面掛著的黏膩笑道:“哥哥不爽怎么肉逼出了這么多水?”
“都快把我的手指泡壞了啊?!?br>
從即將到達高潮的云端跌落,江愈心里空落落的,翻了身直面江佑,雙腿大張漏出被玩弄的發紅的肉逼,黏膩掛了整個腿根,還在不斷吐出清流。
抬眼,二十分鐘。
春藥發作的最好時間。
江愈腦袋里發昏什么也想不出來,只有自己的身體像被小蟲子啃食一樣難受的感覺充斥著他整個思緒,理智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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