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節哀。”
江愈手里攥著死亡報告,蹲在角落里一聲不吭,臉上還殘留著剛剛痛哭過后的淚痕。
五歲時父親帶著后媽進門,還領著剛剛兩歲的陳佑,從那天起他就擁有了新家庭。
后媽待人寬厚,把他當作自己的親生孩子,小陳佑長大后改名為江佑,但說到底,還是流著不同的血。
陳佑長大后像自己的親爸,妥妥一個蠻橫的二世祖,唯獨對江愈用光了自己的耐心。
這樣的家庭,早就被江愈刻在心里了。
因為身體不大好總是請假在家,接到電話時他剛剛吃完藥,然后就聽到了電話對面明顯焦急的聲音。
“請問是江守國的親屬嗎?”
后面的話江愈忘記了,只記得聽見車禍這兩個字滿腦子都是斷了線的嗡嗡聲。
緊接著到了醫院后,他拿到了父親和后媽的死亡報告單。
江佑趕到的時候,江愈像個木偶一樣坐在鐵椅上,頭耷拉下來盯著地板,身體還在抖動。
“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