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來,過來,我們坐下說。”
潘塔羅涅扶著額頭深感無力,他早該知道達達利亞是個言出必行的執拗性子,他怎么能在逗過小孩之后一點多余的心都不操讓人摸上了自己家……窗戶,要知道他住的別墅保密和安全性都算數一數二的嚴,這位小十一是怎么在沒有驚動報警器的情況下安全爬上來的?
“我不,你先答應我一個條件。”達達利亞半蹲在窗臺上,下面過兩層就是帶著花園的大陽臺,他一點也不擔心出意外。
“答應你什么?你先說,你都不告訴我我怎么答應。”
“喏,給我鑰匙。”他從腿環上抽出一張卡片扔給穿了睡衣但仍然悶騷的露出半片胸膛的潘塔羅涅,“聽說你對別人都特別大方,沒人說你壞話嫌你吝嗇,邀請都邀請了,你不給我開門鑰匙?”
富人的目光從他被勒出凹陷弧度的腿根移到了自己手上的名片。
他翻了一下,看見了自己簽名下的一個招搖的粉紅色愛心。
達達利亞的聲音帶著點玩味:“我可問過普契涅拉了,他說收到你這種卡片的都是你的獵艷目標,一般還會附帶房卡和具體時間。”
這興師問罪的語氣和不滿,狐貍崽子頗有種鬧騰作妖的意思。
潘塔羅涅頭更疼了:“……你聽著,我本來給你的不是這個……”他立馬回憶起前天新定做名片被送到辦公室時,正有個因為經費一直沒批下來的反社會人士在陰陽怪氣自己花銷到了別處。
他額上青筋抽了兩下,“是我搞錯了,我道歉。達達利亞,你應該回家睡覺,下來我叫人送你。好了聽我說,你和別人不一樣,這是個誤會,我不想市長先生明早上急沖沖敲響大門,帶著警車響鈴問我是不是喪心病狂地連剛成年的孩子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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