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維萊特移開了尺子,約摸半個手掌寬的戒尺重量不輕,落下的傷痕也自然比一般馬鞭痛,短短數息他就看見對方逐漸急促的呼吸和發紅的尺痕,它在格外白皙漂亮的皮膚上格格不入,像是白雪上的紅梅。
“一,謝謝您。”
達達利亞很快就接上了沉默,那維萊特知道富人的愛好,因此并不意外公子的識情趣。但對方克制不住的有些哽咽的發抖還是叫他分了幾分心去想平日公子是否也是如此娛樂。
訓誡并無快捷可言,他用戒尺落下了三十道紅痕,達達利亞在第六下分身硬起,在第十下顫抖著手腳咬住了胳膊,十五下,他臀肉不見半分白皙,全是汗水的背脊起伏著,油畫里的暖色紅蘋果沾上晶瑩的水滴,混合揉開的精油在他著地的膝蓋上匯成一片水洼。
他的姿勢已經不太標準了,達達利亞迎合著這場訓誡的鞭撻,雙腿分的愈發的開,以便戒尺能多角度的責罰其中的會陰、內側的囊袋,他翹起來的陰莖被提前沒入了一只蛇環無法射精,但依舊有液體從中滲出,因為他太過興奮。
公子沒有說謊,他的確從熱痛發漲的傷處獲取了一種奇妙的刺激,那種刺激像是煙花從皮肉炸開,令他頭皮發麻,灼熱地氣流和血液直沖四肢,酸澀的刺痛尖銳又彌長,他以前沒怎么挨過這么重的鞭笞,應激的身體僵硬片刻,很快在第二下進入了狀態。
天平下手重而精準,傷口對稱力度均衡,兩邊火辣的痛意在空氣中發酵,很快又被新的刺痛填補緩解,周而復始又好似無邊無際,勻稱的熱汽越來越多,公子身體泛起情潮般的血色,感覺自己爽利得像剛跳完一場熱血沸騰的舞。
那維萊特并沒有多說什么,他的任務不在于引導對方感到羞恥然后從臣服性的舉動獲得快感,他僅僅只是替無暇分身的富人完成日常訓誡罷了。
但他逐漸感到燥熱,達達利亞沒有經受過嚴苛的訓練,他幾乎是自然而然地發出尖叫和顫栗的嗚咽,天平先生難以想象這個漂亮的像狐貍一樣青年會發出如此不加節制而放浪的呻吟,就他好像天生就帶著勾引人的吸引力,叫人把視線全留給他。
于是那維萊特在對方間歇的悶哼里用尺子的鈍角擠壓受虐的臀肉用它粗糙的側面挑進公子的腿縫去摩挲他的性器給予他刺激又突然停下,直到他不自覺的夾腿用發紅的臀縫和會陰摩擦它,然后嚴厲地對準臀縫間還未受難的穴口,細窄的竹條帶著比剛才重上一倍的力度狠狠砸進肉里。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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