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刺進白有香的心里,她不斷搖頭否認,抽泣地做不到任何辯解,因她怎么說喻愛都不會信,不會相信這四年的感情。
白有香怎么挽留都無濟于事,既然她們回不去了,她也因這件事,已在喻愛的心里埋下不愉快,就不可能再回到像以前那樣的生活。
她忍著心痛從地下起身,低著頭眼里的淚水不斷地低落在地板上,她沒有再繼續挽留喻愛,緩慢地往門口走去,或許她們都要靜靜。
喻愛一把拉起她的手,她疼的嘶了一聲,見對方蠻不講理地說:“白有香,你又想去哪?去找那個人?你敢說你心里沒鬼?”
憤怒中帶有嫉妒地味道,不解白有香為何不愿說出真相?
白有香掙扎地想要把喻愛的手扒開,可對方抓的很牢,像是陷進肉里,緊緊地貼合著。
她喘不過氣地說:“我們...分手吧。”
喻愛笑了一聲,一手往白有香的后勁握去,直視道:“香香阿,當初說在一起的是你,怎么現在說分手的也是你?因為那個人跟我說分手?你讓我怎么信你?”
白有香眼底閃過疑惑,她在喻愛心里坐實了背叛的名義,對方好似不愿讓她走。
她還沒反應過來,被喻愛拽著走進浴室里,頭頂的冷水打了下來,冷的她不禁想躲,可身前的喻愛擋住她的去路。
冷水不斷地往下流,打的白有香睜不開視線,身上的毛衣被冷水全部浸濕,她下意識地用手去擋,可喻愛抓的很緊,她制止不開也躲不掉,身體不禁冷的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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