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回回間,她和這位溫柔姐姐——喻愛,從此她們熟悉了起來。
具體一問,白有香吃驚地道:“天阿,我以為你...你比我大,沒想到......”
比她小一歲,看上去要比她成熟的多,氣質中帶著溫婉與貼心,心思也比她縝密,不愧名副其實成為了骨科醫生。
她回想著她們相遇相知的過程,眼眸濕潤地看著面前的喻愛,雙手乞求著牽住對方的手,聲音沙啞地說:“愛愛,你信我,我絕對沒有背叛你,那天...我不知道喝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她語無倫次地解釋著,不知怎么越解釋,她越沒有底氣,那段視頻仿佛無時無刻都在打她的臉,打的她百口莫辯。
喻愛一手把她推到墻上,眼神尖銳地看著她,逼問道:“那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你跟她到底發生了什么?從昨天到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跟我說清楚,我給你十分鐘。”
言語中的怒火,好似能把白有香灼燒掉。
第一個問,就把白有香問住了,她怎么可能告訴喻愛那個人是新認語,以她現在的實力都不一定能把新認語徹底送進去,她知新家資深厚,根扎的穩,她仍沒忘男生的死,沒忘男生的家人為了討回一個公道傾家蕩產,弄得家破人亡,而這件事卻不了了之。
活生生的人,死在了學校,大家都漠不關心,這不可怕嗎?
新認語居然能毫發無損地回到學校里,法律在新家眼里,什么都不是,背后的黑暗,不是她能夠打破的,她只能盡力地阻止事件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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