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男強忍著眼里的淚水,艱難地離開了辦公室,她還沒出社會就被資本家上了一課。
她從小就對錢很渴望,有錢奶奶就能少吃點苦,不用為了她干這么多活,一把年紀了還天天為她操心。
她真沒用。
高中的那段時間里,白有男處于一個長期自負的心理,她不懂,為什么有些東西,能使不公平變成公平,里面包含的東西太深了。
此后,她更加的努力,只要有空她不是在兼職做事,就是在學校食堂幫忙賺外快,好在她的學習成績不用操心,不用浪費太多空閑時間。
白有男對新認語每次都是避之不及地狀態,她不喜歡新認語,恰好新認語也瞧不起她,天天說她:“裝。”
那會,她經常從別人嘴里聽到:“白有男,除了學習成績好點,哪里都比不上新姐,做作的要死。”
也是從那個時候,她的不理睬化成了刺向新認語的刀尖。
有天放學,白有男徒步回家的時候,身后跟上來一伙人,她害怕地加開步伐,想繞路報警,怕給奶奶帶來不好。
這一小動作,成了激起身后人的導火線,白有男從走的步伐變成了跑,可她怎么跑得過五大三粗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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