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酒意上涌,逐水輕輕“嗯”了一聲。
黑夜帝王笑了笑,輕捻捻已經俏立的兒,“那讓它也嘗嘗好不好?”
“啊,不,不要……。”逐水被他邪惡的提議嚇到,結結巴巴拒絕著。
黑夜帝王已經拈起另外一朵花bA0,將酒注滿,然后放到少nV只堪盈盈一握的x前,“小逐水不用怕,和我在一起,又怎會讓你酒入愁腸?”
逐水輕喘,著魔似的看著菡萏的花bA0微張,密密了那顫巍巍的暈紅頂尖。酒Ye冰冷,兒被刺激的生痛。逐水渾身輕顫,黑夜帝王拿花的手輕輕旋轉,幾十根被酒泡過的花須頓時合抱住r首,像羽毛一般在敏感不堪的峰頂掃來掃去。
“嗯……啊……。”兒漸漸開始發熱,菡萏的花蕊像刺進了什么秘miXUE道,讓酒Ye一絲絲的鉆進了N尖中的小突起,浸在里面的蕊櫻x1飽了酒Ye,前端頓時y如緋紅的小石子。
逐水捉住黑夜帝王的手腕,SHeNY1N著,“不要了,好漲,好難受,讓人家拿出來。”
“乖,耐心點,酒還沒釀好呢。”
逐水咬緊唇,那蕊尖兒上熱漲實在讓人受不住,只能探身往更下一點的冰冷酒Ye尋求安慰。清洌的YeT無法緩解峰頂的灼熱,腫熱的蕊尖也依然被冰冷噬咬。菡萏里的花絨一刺一刺,花粉卻軟軟沾染在頂端,sU癢,刺痛,酸澀,腫漲,統統融入感官中。
“真的不行了,好熱,梵,梵,唔……。”
黑夜帝王笑嘆,“這就不行了么?沒出息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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