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姜琪醒來的時候,那個自稱是她師父的禿驢告訴她:“異世之魂誤入此地,唯有以無盡墨與述天筆寫你心中所愿,方有一線轉機。”
這便宜師父能看穿她換了芯子,姜琪只好Si馬當活馬醫(yī),如同病患問診,刨根問底:“那我寫些什么?要寫多久?不會寫到我壽終正寢了都回不去吧?”
便宜師父似乎哽了一下:“不拘內容,只需心誠。不過我這有些經書,想來你也多半不懂,正好能屏除雜念,誠心抄錄。就在先前你住的院子里抄吧,我會讓人給你家里送一封信同他們說明的。”
“……你這辦法真的靠譜嗎?不會是誆我替你抄經吧?”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姜琪忍不住打量他光溜溜的腦袋,察覺到她灼灼目光投向的地方,便宜師父終于開口,一把將橋給砸了:“每日抄三個時辰。”
沉默。
沉默是金。
“你這是公報私仇!鳩占鵲巢也不是我想的啊!你到底是想幫我還是在耍我?每天三個時辰我手都要斷了,萬一我成功了你徒弟回來了,結果發(fā)現(xiàn)她自己變成個殘廢,那她不得恨Si你啊!”姜琪憤憤控訴,可惜這身T還是個nV童,十分的怒意經過這把脆生生的嗓子說出來也憑空弱了五分。
“那就兩個時辰,”便宜師父閉目,撥動手中的佛珠,“寺中簡陋,飯菜粗疏,恐怕你住不慣,便不多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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