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琪深深嘆了口氣,沒有回他。
你家的江山你當然上心,可社畜上班還有工資拿呢,她卻要在這沒名沒份的給皇帝打白工。
勞動法呢!她需要法律保護!
好想回現代啊!該Si的封建社會,剝削勞動人民!
成桓說得情真意切,姜琪也不能坐視不理,只好糊弄道:“師兄對我真好。”她已經暗下決心,等禿驢出關不管怎樣都得讓他放她回姜家。
朝中官員又不是吃g飯的,哪用得著她鞠躬盡瘁。
咸魚就要有咸魚的自覺。
姜琪自認為自己是條腌入味的咸魚,并不打算趟這渾水。
她跟著成桓在幾處法陣里仔細尋過,都沒有發現賀隱的蹤跡,走著走著,周遭密竹漸疏,眼前豁然開朗,竟出了上清境,走到“太清境”來了。
太清境院門緊閉,悄然無聲,門口掛著一盞伶仃燈籠,看上去已許久不曾燃過燭火,這里似乎無人在內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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