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琪望著眼前的成桓,少年的面孔年輕而微微青澀,她忽地生出一個念頭來,怔怔道:“你呢?你又活了多少年?”
成桓不意她竟問出這樣一個問題來,心中好笑,看見她這副癡茫茫的樣子不由又心生柔軟,輕聲道:“師父他得天獨厚,長生久視,我如何能及?我是寧昌四年生人,與師妹同年。”
姜琪松了口氣,仍有些出神。
——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她期期艾艾地問:“為什么我來此之前從未聽說過這事?也從未見人用過靈符之類的法術?”
成桓抬手輕輕撫著她的發(fā),猶豫了一會,道:“師父的事是皇室秘辛,等閑不可外傳。至于靈符,你沒見過也實屬正常,天子腳下禁用一切靈術法寶,除鎮(zhèn)國寺人等,凡有私藏者,抄家滅族。”
難怪京城和寺里宛如兩個天地,涇渭分明。
鎮(zhèn)國寺和朝廷關系密切,皇帝牢牢把持著這GU神秘的力量,對下則切斷其他人接觸靈術的渠道,皇權加之神權,何愁不能江山永固?
要不是姜琪也是被愚弄的一員,她都得為皇帝鼓掌叫聲好,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盤!
那禿驢肯為老成家做幾百年的事,簡直像是賣給了他們家一樣,多半是與皇室有些淵源,可惜他的事是秘辛,只怕問不出什么來。
姜琪想了想,旁敲側擊道:“既如師兄所說,一般人并不能動用法術,想來也不會發(fā)生有人糾集術士危害我朝之事,我們跟著師父修行又是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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