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剛從云端落回地面,話里還帶著點尚未平復的喘息,像街頭楊柳落下的飛絮,飄得人心癢。
成桓不置可否,伸手在她腿心m0了一把,觸手滿是滑潤Sh膩:“我抱你去清洗。”
姜琪點了點頭,就算要回去也得先清理g凈,她四肢綿軟無力,只能靠成桓替她沐浴浣發。
上清境沒有溫泉,只在屋側耳房設造了一方小小的浴池。
兩人雖已有過肌膚之親,但都是在晦暗的床幃之內胡天胡地,在這樣夜燈如晝的情況下lU0裎相見,姜琪還是不太適應。是以她一進浴池就沉的只剩個腦袋露出水面,又將臉埋進搭在池邊的臂彎中。
成桓拿了換洗的衣裳回來,一進門就忍不住笑:“打哪兒來的一只鴕鳥?怪稀奇的。”
姜琪在熱湯里泡得昏昏yu睡,懶得理他。這話在腦子里轉了三四圈才終于品出來是在調侃她,登時又給氣清醒了,想也不想脫口諷他:“那你可真夠生冷不忌的。”
成桓一愣,攥了拳抵在唇邊悶笑,一時樂不可支,又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姜琪意識到她說錯了話——這是承認她是鴕鳥,把自己一塊兒罵進去了!
這人笑得太放肆了!姜琪怒不可遏,狠狠一拍水面,揚了他一身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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