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生跪到地上,面無表情地磕頭,舉止疏離而陌生。
“福生哥哥,你……怎么會這樣,誰打了你!”
周福生的臉上青紫斑斕,額頭上暈染著一抹不正常的紅sE,連雙手也流著血,可那雙眼睛卻是冰冷得不帶半點溫情。
這……是他的福生哥哥嗎?是那個昨天還活潑自在、溫情脈脈的福生哥哥嗎?僅僅一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光緒想把周福生攙扶起來,周福生卻偏了偏身子,恭敬地說:“奴才始終記得自己的身份,萬萬不敢讓皇上攙扶,恐辱沒了皇上萬金之T。”
光緒怔住,舉在半空中的手抬也不是放也不是,一時也惱了:“你還在怪朕?”
“皇上這是哪里的話,皇上貴為天子,奴才只是恭監殿的奴隸,有什么資格敢怪皇上,何況,皇上就算殺了奴才,奴才也只會感恩戴德。”
“周福生!”光緒低喝一聲。
“奴才洗耳恭聽。”
“昨日你口不擇言,妄議江山社稷,詛咒我大清亡國,我當時是是氣糊涂了才說出那樣的混賬話。你怎么對我都行,要打要罵隨便,只有大清國,是我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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