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凳低矮,周福生趴上去,雙手可以撐到地上,腰腹貼著石凳,迫使PGU高高撅起,擺在了挨揍的絕佳位置。
昨晚姚知恩給他擦拭了一晚上,清理了血跡,PGU上的傷痕雖然結(jié)了血痂,但看起來還是慘不忍睹。
兩個太監(jiān)SiSi按住周福生的胳膊,還有一個太監(jiān)則踩踏著周福生的脊背,防止周福生疼極了胡亂撲騰。
高萬枝取了把紫檀戒尺,通T黑釉sE,幽幽發(fā)亮。
“二十下紫檀戒尺,福公公,規(guī)矩不用我再次強調(diào)了吧,PGU翹高!”
不同昨日的急緩有度,今日紫檀戒尺落得又急又猛,一下接著一下,全都招呼到周福生PGU上,聲音沉悶,如雷貫耳。
周福生身T痙攣cH0U搐,雙腿撲騰著,像溺水之人在生命垂危之際尋找救命稻草,這些疼痛疊加起來,電流一般竄進他的腦神經(jīng)里,除了疼,還是疼。
他原以為經(jīng)過了昨日的責(zé)打,自己對疼痛已經(jīng)免疫了,沒想到疼痛一遍遍沖擊著他的忍耐底線。
紀(jì)元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趙忠德房里走出來,笑瞇瞇地將恭桶中的wUhuI物倒在周福生頭上。
一GU難掩的SaO臭味撲鼻刺耳,周福生惡心地g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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