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哪怕是紙片人,周福生也不能容忍趙忠德這個老太監(jiān)欺負一個孩子。
“怎么,你有話要說?”趙忠德挑起眼瞼上的皺紋,冷冰冰地看著身后的福子。
周福生跪到趙忠德面前,y著頭皮說:“公公,紀元還是個h毛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讓奴才伺候您不好嗎?”
“喔~~原來福子是吃醋了。”
趙忠德冷笑一聲,并沒有被這句話感動到,他猛地一腳踹在周福生心口上,將周福生踢得翻了個身。
“你這狗奴才,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鬼樣子,你配伺候我?你毀容后我沒把你打入辛者庫已經(jīng)給你臉了!別以為你摔斷腿救過我一次,我就會對你百般容忍!”
趙忠德厭惡地朝周福生頭上吐了口痰,然后樂呵呵地將紀元摟在肩上,起身準備離開。
剛走兩步,周福生從身后摟住了他的腳,嘴角齒縫里留著殷紅的鮮血,仰首哀求著,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無能為力。
“公公,看在奴才跟了您這么長時間的份上,您饒過紀元吧,他才十一歲啊!”
“哼!我饒過他?紀元,你告訴地上這個狗東西,你是心甘情愿跟我還是被迫跟我?嗯?”
原本紀元是被b無奈的,可當他坐在趙忠德肩上,俯視著地上趴著的福公公,忽然感覺這種俯視人的姿態(tài)非常享受。
福公公,那個當眾打他教訓他、給他安排活兒的福公公,此刻正像個可憐蟲一樣,卑微低賤,而他卻可以以上位者的姿態(tài)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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