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
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他將最后一句話寫到紙上,“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彼还P一劃地寫完,寫得格外認真,每寫一筆,臉便紅一分,同時又伴有淡淡的憂愁。
他如今的心情,何嘗不是“心悅君兮君不知”呢,春秋越人敢于放喉一歌,表達內心的Ai意,他卻不敢,誰知道表達Ai意的一霎那,不是二人分道揚鑣的時候?
正在期望糾結難過愣神中,他聽見小雨神老師說:“常遠,你的書看得如何?我來檢查一下。”
“啊?什么書?”幻象的泡沫被戳破,常遠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一抬頭,卻見小雨神老師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有時候,“兇神惡煞”的表情不一定多可怕,因為“兇神惡煞”像火山噴發一般,已經把自己所有的情緒爆發出來,過分喜形于sE。
而“面無表情”之所以可怕,是因為對方掩蓋了所有內心的波動和想法,如大海一般容納所有的喜怒哀樂,或許表面風平浪靜,但深處已是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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