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雨壓制住自己的情緒,慢慢蹲下,整理了一番常遠額前的碎發,輕聲開口:“阿遠,告訴哥哥,究竟發生了什么?”
常遠不Ai吃yAi吃軟,聽了老師如此溫柔的話,眼睛瞬間紅撲撲的,他搖搖頭:“老師,您別問了,您放棄我吧,我是一個不值得被人關心的人,我會給您帶來危險的……”
“給我帶來危險?”方思雨抓住關鍵字眼,再問下去,常遠又陷入沉默,固執得不肯說一句話。
方思雨嘆了一口氣,不再b問,拿下淋浴噴頭,試了試溫度,待調成熱水后,輕輕灑在常遠身上,將他身上的塵埃盡數洗去。洗完后,又用潔白的浴巾將他裹起來,將大男孩抱回為他提前準備好的臥室。
第二日,方思雨開車將常遠送到學校公共課教學樓,接著便來到藝術學院一樓的保衛科,這里不僅是平日登記檔案的地方,更重要的是,這里亦是藝術學院的監控中心。
門衛婁大爺將方老師帶到監控室,將監控的時間調到十日前,說:“方老師,這十日的監控都在這了,您先看著,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叫我就行。”
“好勒,謝謝大叔,麻煩您了。”
方思雨關了門,坐在電腦前,仔仔細細翻看著他離開十日后藝院音樂館發生的情況。
他忽然記得劉鑫說過,常遠開始墮落是在考試那日。
于是翻到9月28日考試那日的監控錄像,神情凝重,不放過任何一個可查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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