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許久,時間漫長到常遠那顆逐漸傷心失望的心終于融化,方思雨才稍稍松開了一些,凝視著常遠的眼睛,緩緩吐出一句話:“阿遠,是我錯了,我以后再不會這樣,原諒我這一次。”
常遠看著老師黑著眼圈憔悴的樣子,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見過老師平日待人溫潤如玉的客氣樣子,見過老師對待學術研究嚴肅認真的樣子,也見過老師對他嚴厲冷酷的樣子,可獨獨沒見過老師這般失意落魄的樣子。
常遠終是心疼了,他微微踮起腳尖,將一吻印在方思雨唇上,只輕輕一點,又迅速離開,輕盈似灑灑飛絮、點點流螢,淺淡如蜻蜓點水、微星之辰。
但在方思雨看來,這淺淺一吻卻熾熱如烈焰,印在他的唇上,刻在他的心里,如此誘惑,如此動人心弦,他終是再忍不住,微微偏過頭,吻上常遠紅潤似暖玉的兩瓣唇,他急切想得到阿遠,渴求得到阿遠。
常遠第一次離小雨神老師這么近,呼x1間彼此可聞,他原本只是頭腦發(fā)熱想安慰小雨神老師,沒有想到這將小雨神老師壓抑在心底的和動物般的獸X完全激發(fā)了出來。
常遠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顫,似蝴蝶的翅膀撲騰,直到小雨神老師用力撬開他的牙關,帶有濃濃香草薄荷味的氣息肆意蔓延在他嘴中,他的睫毛由最初的輕顫開始劇烈地顫抖,想睜開眼,又不敢睜開,除了羞澀,還是羞澀。
方思雨智商情商雖高,但自小被父親打壓慣了,在“情”這一方面還是遲鈍了些,與常遠結合成為Ai人更是他此生的初戀。
然,情竇初開之日雖晚,但對于他而言,如今像這樣的事似乎也不是什么難事,他被小綠同學科普慣了,做這些事遲早是水到渠成的事兒,至少技術b起小白兔一樣的常遠還是更為老道成熟些。
方思雨的呼x1聲越來越重,身上越來越燥熱,手不由自主地開始解常遠的衣衫,這時,耳畔似乎出現(xiàn)一絲格格不入的走路聲。
方思雨停止了對常遠的肆nVe入侵,率先冷靜了下來,戀戀不舍地離了常遠誘人的唇,卻依然貼身摟著常遠,不肯松開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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