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雨走到常遠身邊,強行按住他顫抖的肩膀,b迫著常遠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高中的常遠沒有Si,家庭的不幸不是個人墮落的借口,墮落只會讓一個人陷進深不見底的地獄。只有足夠勇敢、足夠強大,那些背后嘲諷你的人才會尊重你。”
常遠淚眼朦朧,喃喃道:“不,我改不回來了……”
“我幫你改回來,我是你的專業課老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是你在這個學校最親的人,相信我!”
常遠看著方思雨老師溫柔面孔下堅定的眼神,鄭重地點點頭。
他選擇相信方思雨老師,他愿意努力一博,跟著灰暗中的這一道光亮,尋找未來的海闊天空。
話既然已經當面說清,兩人之間已是坦坦蕩蕩。有時候,遮遮掩掩、醉里挑燈看劍是最容易鬧矛盾的。
方思雨cH0U了一塊紙巾遞給常遠,常遠不好意思地接過,邊擦眼淚邊道:“老師,我以前很少哭的。”
“沒事,以后你會哭的更多。”方思雨輕描淡寫地說道。
常遠愣了愣,傻乎乎道:“啥?”
“擦g眼淚后,咱們先來清清欠下的帳。”方思雨冷了冷臉,修長的手指從桌案下的柜子上拿出bAng球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