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初心里很清楚,她現在所擁有的籌碼,還不足以承擔那份不可逆的代價。
所以她避開了視線。
陳最知道了答案,卻不覺得失落,只是淡淡一笑,盛了碗熱湯推到她手邊。
從決定回來的那天起,從江邊那個帶著寒氣的擁抱,夜里那聲帶著試探意味的哥哥,以及知道那樹山茶花是為誰而開,那句越界的,曖昧的”初初“以后,就不愿也不甘心再退回原處了。
就算滿盤皆輸,他也要繼續賭。
“今天的菜很好吃嗎?”
趙佳婷本來想著可以和兄妹倆聊聊八卦,結果陳初成了個無情的g飯人,平日最挑食的人這次連芹菜都吃得津津有味。
對面的陳最和同學則安靜,利落地吃著飯,高三的緊促與疲憊仿佛刻入了他們的靈魂深處,像上了發條的機器人,根本不在乎食物的味道。
趙佳婷的熱情淡了下去,不好意思再問八卦了。
半刻鐘左右,陳初放下筷子,陳最端起餐盤,“那我們先走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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