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
“陳最......”
兩瓶藥水剛好輸完,陳最小心翼翼地cH0U掉針,聽到陳初含糊的聲音,以為把她弄痛了,頓時大氣不敢出。
直到聽見是在喊自己以后,才動了動睫毛,因為疲憊,神思和目光都很難專注,愣了片刻,才低下頭,湊到她面前。
“初初?”
退燒貼已經沒了溫度,陳最伸手試探她臉頰的熱度,還算正常,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好轉,眼皮仍是淡淡的紅sE,細長的折痕藏在里面,像透明的風箏線。
他很想念,她平日里的那雙清亮的眼眸。
少nV紅軟的唇瓣微微翕動,喊著他的名字,卻一直醒不過來。
陳最坐在她面前,捧著寒涼的手心,緩緩呵出熱氣,想為她取暖。
“初初......我該怎么辦,該拿你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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