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不說,陳初越好奇,捧著他的手,難得撒嬌,“哥,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她現在喊哥哥,毫無心理負擔,從善如流。
陳最倒有點不習慣,每次都覺得心像是被g了一下,說不出是癢還是刺痛,總之微妙得難以形容。
像藥也像糖。
雖然是從前很渴望的稱呼,可是每次對上陳初清澈的雙眼,他就忍不住將她和夢里那個人做b較。
夢里的她,從未用這樣柔和的目光看過他。
因此,夢里的他無奈,挫敗,最后只好捂住那雙眼睛,緊緊抱住她,讓她說不出半句責備的話,借此寬恕他難以釋懷的罪惡感。
“陳最!”
見他還在恍神,陳初捏著他的虎口搖晃兩下,“聽得到我說話嗎?”
陳最任她握著手,陳初剛洗完澡,手心還是Sh漉漉的,溫熱的感覺從她的皮膚傳遞到他的身上,驚懼的情緒被覆蓋,變得平和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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