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說不清是遺憾還是替他難過,陳初伸手拍了拍陳最的肩膀。
“沒事兒,都過去了。”
“嗯,我留著報紙,也算是一個紀念。”他語氣平淡。
陳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不擅長安慰人,況且陳最應該也聽過不少了。
血緣的好處大概就在于,不需要太多的語言情感也能共通。
“就這個嗎?”
陳最有些期待她的下一個問題,但這個問題如果真的問出來,他要怎么回應呢?
“嗯……”陳初的神sE凝滯了片刻,然后變得坦然,“嗯,就這個。”
既然陳最將那張照片藏得那么隱秘,一定有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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