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著軟趴趴的發呆,發梢不經意地擦過鎖骨,帶起一點癢癢的感覺。
身下的脹痛感少了幾分后,熱度也退了下去,畢竟是冬天,陳初還是怕感冒了,于是又鉆進被窩里,就是內KSh漉漉的,夾著不太舒服,只能忍一忍了。
時間將近晚上一點多,她放下手機,沒再穿睡衣,繼續縮成一團,徹底入睡。
但是沒過多久,她似乎聽到了門鎖被人擰開的動靜,很輕微的咔嚓聲。
然后床前落了道高瘦的影子,她睜開眼,看見陳最站在昏暗中,看不大清表情,但她卻感受到了那種溫柔的注視。
“哥哥。”
喊出這兩個字的瞬間,陳初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在做夢了。
她從不對陳最展現柔軟的一面。
但陳初心里很清楚,在這個家,只有陳最能陪她到最后。
陳最坐到床沿,俯下身,單手撐在被子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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