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越努力,陳初的心態就越懶散,整個一擺爛的心態。
對著陳初的背影吹了聲捉弄的口哨,相當悠然的朝衛生間走去。
陳最回頭,看見她細長的影子,眼神晃了晃。
過了一會兒,她從蒸汽騰騰的浴室出來,站在鏡子面前擦完護膚品后,覺得劉海兒有點長了,容易扎眼睛,于是拿著剪刀,自己開始修理。
陳最聽到水聲停了,也拿著衣服過來洗澡,剛好看見陳初別起頭發,對著鏡子擠眉弄眼的樣子。
他輕手輕腳的走過去,陳初很專注,畢竟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可亂。
陳最靜靜的看著鏡子里的那張臉,她剛洗完澡,看起來更白凈了,像塊無瑕的圭玉,嘴唇泛著Sh潤的水光,淡紅的舌尖被牙齒輕咬著。
平時就是這張嘴,對他說出各種強詞奪理,又冷漠刻薄的話。
此刻卻和花瓣一樣柔軟。
喉結不自覺動了一下,陳最別開視線,卻看見她鬢角處有道拇指大小的燙傷,突兀的紫紅sE和整張臉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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