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逐步擴建,霍東屏忙得腳不沾地,每天往返公司和別墅的時間太長,霍東屏干脆大手一揮又擱公司附近買了套公寓落腳。
遷居的時候挺輕快的,霍東屏黃金單身漢什么都不講究,法式大餐他能吃,路邊臟攤他也吃。總統套房他睡過,公園長椅他也躺的下。唯一的麻煩就是趙凌了,霍東屏想過趙凌要是不配合,他把人迷暈了再帶過去,但是事實上趙凌非常配合。甚至說自從趙凌跟了他之后霍東屏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簡直是當代奴隸模范了。弄得霍東屏都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謹慎了,感覺偶爾對小奴隸寬松一點也沒什么。
當然,霍東屏的這些心理活動趙凌一概不知,當霍東屏告訴他,他們要搬家的時候,趙凌是有一點懵的,搬家,搬去哪?他沒想到自己還有出門的一天。所以當他全副武裝的被霍東屏塞進車里,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霍東屏在開車間隙透過后視鏡觀察著小奴隸,出門的時候為了避免麻煩,霍東屏將小奴隸的嘴給堵了起來,深喉口塞堵在嘴里后又鎖扣在腦后固定,沒有鑰匙是怎么也取不下來的,兩個鼻腔一個被堵死,另一個被膠管導入到鼻腔深處,想要獲得足夠的空氣只能使勁收縮胸腔,稍微活動一下就要喘不過氣來。最后用膠布將嘴巴強制閉合,然后再帶上一個口罩混淆視聽。雙手被合十被縛于身后與項圈相連,后穴里面先被塞進去一個電擊球,當他距離霍東屏一定距離的時候,電擊就會自動開啟。然后又被強制穿上了一個貞操帶。貞操帶前方的按摩棒深入到尿道,后方肛塞進去的時候再次將電擊球推入深處,并且在肛塞進去之后,霍東屏外置了一個氣囊,幾次按壓下來,肛塞內部竟然膨脹了起來,將趙凌的穴口堵的嚴嚴實實,如果想要強制拔出非脫肛不可。
現在趙凌坐在后座上,每次霍東屏轉彎之時,趙凌臀部的重心就會改變,使得身體內部的電擊球擠壓著腸道內側,趙凌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內部的異物,電擊球表面光滑,如同雞蛋大小的體積在進去的時候費了不少功夫。現在這個球狀體被自己的腸液包裹,本身就光滑的表面更加滑膩,隨著自己的每一次深呼吸而蠕動,在霍東屏沒有規律的拐彎剎車起步中一點點的撞擊著自己的前列腺,要不是自己前面被堵得死死的,自己現在肯定已經泄了。趙凌蜷了蜷腳趾想要克服一下自己愈發濃烈的性欲,但是腳上的異物感把他拉回了現實,十個腳趾上分別扣著十個趾環,腳板的電擊貼片凹凸不平,只要感受到壓力就會持續放電,剛才在別墅里面上車的幾步路就把自己電得連翻白眼,趙凌不敢想象一會自己怎么走進新家。想著這,趙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單靠一個鼻孔通氣本就艱難,霍東屏又強加給他一個口罩,趙凌一個打岔感覺自己的呼吸頻率被打亂,一時之間竟然有一些缺氧,沒有被禁錮的雙眼開始出現水霧,霍東屏從后視鏡看過去就像小家伙哭了一樣。
咋了?自己又沒把他塞進后備箱里面,這就委屈的哭了?他是水做的嗎?難不成是后面塞太多疼得?
嗯,有可能,雖然小家伙天賦異稟,但是今天自己確實是塞的有點多了,不說別的那個電擊球出門之前就擴張了好久才塞進去。
可憐的霍東屏完全沒有意識到趙凌缺氧了!
地下停車場
霍東屏停好車,往后座上一看,才發現趙凌的坐姿滑了下來,本來出門前正二八經的坐在后座上老老實實的系著安全帶,現在整個人往下滑了一截,腦袋達拉在座椅上,配上那濕漉漉的眼鏡,活像個被欺負了的小狗。
打開后座的車門,霍東屏把趙凌打橫抱了出來?趙凌抬眸看了眼自己的主人后把腦袋搭在了霍東屏的肩膀上。
不想走,想抱抱,不想走,你讓我自己走我就哭給你看。
雖然趙凌沒說話,但是霍東屏感覺趙凌剛才那一眼里面明晃晃的就這個意思。掂了掂分量,感覺還行。霍東屏笑笑,抬腳把車門給關了,抱著趙凌就往電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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