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東屏是在晚飯時間來到馬廄的,本意是帶著小奴隸一起去海邊共享落日余暉,誰知剛好趕上小奴隸進食,這場面讓霍東屏的惡趣味一下子就上來了。
腳踩高蹄鐵的母馬自然是沒有資格落座進食的,靠通道的一側柵欄前設有一米高木頭挖空做成的馬食槽及水槽,食槽上方隔一點空間,釘著一條橫木,當小馬想吃東西的時候,必須彎腰將頸項穿過橫木,咀嚼食物的時候就無法抬起身體來。17號母馬的韁繩被拴在食槽上方的橫木上。他的兩只前蹄再度被反鎖在項圈上。當他發現主人到來時,激動得向后使勁撐了撐想要立起上半身,但牢固的韁繩紋絲不動,只惹得身上的鈴鐺胡亂清脆地響著。
“五……五人”17號被嚼口撐開的嘴巴口齒不清的呼喊著自己的主人。霍東屏伸手摸摸小馬的脖頸,拽拽橫在小馬上下顎的嚼口應到
“在呢,在呢。才半天不見這就變成小馬駒了,真可愛”
主人的夸贊讓17號母馬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見到主人的激動。自從早上被裝扮完成后,17號母馬就一直被鎖在馬廄里,剛開始還好,但是隨著時間的加成,被強行包裹纏繞的雙足就開始抗議了。他試圖跺腳改變重心以求雙足能好受一些,但是特制的加重蹄鐵根本無法忽略,最后只換得格子地板與蹄鐵碰撞的錚錚聲。
霍東屏拍了拍小馬的臉頰,示意小馬繼續用餐,小馬卻欲哭無淚。韁繩被拴在橫木上不長不短,他想要吃到食物就必須伸長脖子才能觸碰到食物。再加上他口中的口嚼并未被卸除,想要將食物吃進嘴里就必須伸長舌頭,使勁卷起一點熬煮過的飼料送進嘴中才能咀嚼。那飼料小馬不知道原料,但是吃起來一股腥臊味,他一點都不想吃。但是如果他不吃完就會像中午一樣被飼養員拿著小馬鞭抽打陰莖,那痛苦17號母馬并不想再次品嘗。只能半彎著身子,撅起屁股,和馬廄中其他的小馬一樣,搖擺著馬尾努力進食。
霍東屏推開旁邊的小門,進入到愛駒的隔間內部,這才完整的看到小馬的裝扮。不得不說,奴隸島的人是有審美的。趙凌本就皮膚白皙,他們給趙凌選了一套亮粽色的皮革,搭配高昂的同色馬尾,這誰看了不評價一句,胭脂烈馬呀。
不過,霍東屏伸手摸了摸小馬挺翹的臀瓣,上面印著一道道鞭痕,白皙的屁股被抽得紅痕交織,往下一撈,準確的找到了小馬的馬屌,那根通紅的馬屌被人猛然握住立刻彈跳起來,上頭十道紅痕清晰可見,顯然是白日里接受了抽打。
“怎么回事?”趙凌怕痛,霍東屏也不是什么嗜虐之人,兩人在一起玩過的花樣不少,還從來沒有打過這種地方
“唔——”17號母馬發出一聲夾雜著痛苦的舒爽呻吟?!按蛭?,打五……大們打五,嗚……”主人不問還好,一問立刻觸發了小馬的委屈,立刻口齒不清的解釋起來。想到中午因為沒吃完飼料而被狠抽的馬屌全是委屈。
霍東屏上下擼了擼馬屌,感覺這行刑之人手藝頗深。數十道鮮紅的印痕,清晰均勻,分毫不差。
“小馬犯了什么錯呀?不可能平白無故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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