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的鮮卑人屢屢騷擾放牧的民眾,應覃因為此事整日忙于政務商討策略,于是周霽便得了一段日子清靜。
天氣越發冷了,蚩燕地處西北,氣候干燥,深秋的風吹在臉上仿若刀刮。周霽倒是毫不在意,搬了桌椅在院子里喝茶。
“皇子,外面冷,要不我給您搬到里面去喝吧。”
李云升怕周霽著涼,一心想著把桌子搬到房檐底下去,好歹能擋一擋這亂吹的冷風。周霽卻是搖頭,表示自己就要呆在外面。
李云升見勸說無果,只好進屋拿了件薄絨披風,抖了開來蓋在周霽腿上。
周霽歪頭,單手撐著下巴,骨節分明的手指搭著杯壁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聽兩個小丫頭在角落里竊竊私語。
冬梅捏著衣袖掩嘴神秘道:“你知道宮宴結束的那天夜里,周夫人是怎么回來的嗎?”
“怎么?”春桃不解,“還能怎么回來,不就是坐車回來的,或是……走回來的?”
“都不是。”
“那是怎么回來的?周夫人又沒有長翅膀,難不成是飛回來的?別逗我啦,快說!”
冬梅止住春桃搖晃她胳膊的手,嘴角帶笑,“我告訴你,是王上親自抱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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